“没哭怎会有鲛珠?”他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露出一张戴着黑色面具的脸,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走到赵王跟前,低头瞥了一眼赵王膝盖边的鲛珠,厌恶地一脚踢向墙角,“你是不是在人间生活的时间太久,忘记了重任?”
“属下不敢,可是……红莲被抓实属意外,属下没有想到那个李夕卧可以找到咸水池,更没有想到咸水池周围有毒草会延误红莲的伤口愈合,这才让她有机可乘啊!”赵王戚戚然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了海皇的裤脚,“海皇,我鲛人一族善良敦厚,还请您一定要救下红莲啊!她为了孩子只身犯险,属下不能弃之不顾!”
海皇的双手背在背后,仰起头来发出一声叹息,“她抓的?”
赵王微微一愣,思索着海皇口中的“她”指的是谁,片刻之后点头回答道:“是!就是李夕卧!”
“她……怎会动手抓鲛人?”海皇顿了顿,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问赵王。
“属下……不知。属下与李夕卧仅有一面之缘,那日您也在。您知道那个李夕卧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啊!”赵王苦口婆心地继续说道。
海皇恼怒地摆了摆手,“信上说了什么?”
赵王闻言连忙双手呈上十八送来的书信,“还请海皇过目。”
海皇从赵王手里接过信件仔细看了一遍,随手将信丢了回去,“她与以往有些不同。”
“海皇……认识李夕卧?”赵王愣了愣,犹豫片刻之后开口问道。
海皇的目光落在了赵王身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是你该问的吗?”
“属下知罪!”赵王担心激怒海皇,连忙请罪,随即继续道,“红莲是属下的妻子,这生下的孩子更是第一个长子,还请海皇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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