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都与我无关!背他起来!”夕卧说完右手往前一送,长剑穿过了蒋王的三层衣裳。
“啊!我背我背!”蒋王吓得尖叫连连,乖乖地把翎羽背在了背上,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夕卧一边用灵力克制着体内的媚香发作,一边全身戒备防止蒋王突然发难。一旁的士兵看着夕卧的架势和蒋王的处境,都不敢上前帮忙,硬生生地让出了一条直达王府门外的大道。
“走快点!”夕卧不耐烦地又踹了蒋王一脚,随即逼迫着蒋王加快了脚步。
三人走出了王府,门外是被蒋王的士兵所制服的四百府兵。
夕卧只来得及用余光匆匆扫了一眼,便看中了门外的马车,“把翎羽扶上去!”
蒋王又是一愣,他这一生战功赫赫,从来没做过服侍人上马车的事。可是眼下被夕卧掌握着命脉,根本不敢造次,于是又乖乖地把翎羽抬上了马车,不着痕迹地从翎羽的怀中偷出了装着解药的小瓷瓶。
“送我们出城!”夕卧跳上马车,长剑仍然架在蒋王的脖颈上。
完了,这下还要当马夫!
蒋王愁容满面,心不甘情不愿地挥舞着马鞭,大喝一声,“驾!”
两匹马儿吃痛,长鸣一声撒腿往前跑!
“闪开!都给我闪开!”夕卧一边注意着蒋王一边呵斥着一路上的百姓让开道路,很快就到了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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