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屋内却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献珂气急败坏地紧紧捏起拳头,一拳打向房门,却在靠近房门的那一瞬间生生停住,慢慢伸展开来,轻轻拍了三下,“夕卧,我可以进来吗?”
夕卧已经到了及笄的年纪,男子不能随便进出她的房间,否则会毁了她的清白。
虽然献珂知道夕卧对这些死板的规矩并不在意,但是他仍然想要给她最起码的尊重,想让她感受到他的呵护和迁就。
房间里一片寂静,仍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献珂有些急了,为什么夕卧一直不回答?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越想越着急,顾不得礼仪,一把推开房门,便跑到了床边,“夕卧,你怎么了?”话还没说完,他就用手抓住了被子。
触手柔软,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该有的触感。
献珂面色一沉,猛地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被子下躺着的是衣服,哪里有夕卧的身影?被窝已经凉透,恐怕夕卧早就出了城。
“该死!朕要你们有什么用?连一个女子都看不住,你们还能做什么!”献珂愤怒地将被子扔到地上,怒不可谒地瞪着门外的侍卫。
“皇上息怒!”屋里屋外齐刷刷跪了一片人,然而却再也追不回李夕卧。
此时的夕卧躺在一辆运送稻草的驴车上,悠然自得地望着头顶的月色,只觉乡间混合了牛粪的气味都变得好闻起来,这是自由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