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强买强卖!”夕卧愤怒至极,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指着鼻子一个个骂道,“他要怎么样是他的事情,但是没有法律规定我必须要接受他的好意!而且,这算哪门子好意啊?我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啊!”
“……贵人,我朝律法规定,皇上钦赐的所有您都必须全部接受,不得有半句怨言。”一旁胆大的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额头已经搁在了地上,“还请您不要为难奴才们啊!”
“我为难你们?”她越听越生气,“我想要的是苹果,他给我一车我不喜欢的梨,我还得全部收下?并且还要感恩戴德?我拜托你们能不能有点觉悟啊?是不是当奴才太久忘记了自己是个人!”
她猛地上前走了几步,将屋子里宫女的漆盘全数仍在地上,气得胸膛一上一下,全然忘记自己此时算得上是半个病人。
“别生气了。”浮生皱眉,“气会郁结心脏,导致血液流通不畅,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气死我了!献珂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夕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偏偏就是赶不走这些无赖,气得她双眼发红,就要掉下泪来。
“走。”浮生见不得夕卧委屈的样子,说完便伸手将夕卧打横抱起,随即一个闪身消失宫女太监们的视线之中。
两人一路飞驰,浮生越墙而出,几个起跳便到了一家客栈,推门而入,宛如一阵风一般直接踹开一扇房门,将夕卧放在了床上。
“现在清静了吧。”他帮夕卧盖好被子,转身要走。
“师兄,你去哪儿啊?我……肚子疼。”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这才躺下,痛意便席卷而来,痛得她捂着肚子,紧紧皱眉,“你别……别走了,如果那些人找到这里,我又得受罪。”
“我去给你熬药,你在这里等着。”浮生看着夕卧痛得小脸儿皱成了一团儿,于心不忍地布下一层结界,便重新去药铺抓了药。
不过一小会儿功夫,浮生便熬好药,推门而入,才发现夕卧已经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地把药放在桌上,用锦帕覆盖了碗口,这才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擦拭她额头上的细汗。
她的眉毛微微皱着,就连睡着了也没有舒展开来,小手紧紧抓着棉被,整个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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