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卧的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面上却是不显,“还不让你的手下收起兵器,既然是同盟,那也不必兵戎相见了吧?”
无忘道人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衣人迅速收起了兵器,心里虽有不甘,但是领头的道长都已经下达命令,他们也只好顺从。
“献珂。”夕卧见周围没有了杀气,这个时候才将献珂扶起来,耳语道,“对不起,还请你配合我。”
献珂皱紧了眉头,依然猜到了夕卧的做法,心里却是不悦,嗤笑一声,回道:“小柒,我会记住的。”
夕卧明白献珂话里的意思,当下有些许歉疚,“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说罢便起身,面容平静,将两人方才的暗涌全数隐去。
此时的浮生长身矗立在甲板上,寒风习习,衣袂猎猎,双眼迷蒙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师兄,为何还不行动?”慈云已经做不下去,在甲板上来回踱步,急得双手叉腰,“逍遥谷从未失手,这一次我们该如何向谷主交代啊!”
“慈云,稍安勿躁。”浮生垂下眼眸,望着腰间的佩玉,那是因夕卧一句戏言而买下的拙劣玉佩,至今已有三年。
“我还不知道小柒的心思吗?这里离帝都不过一百八十公里,她想逃回家吧!”慈云义愤填膺继续道,“她私自出谷已经违反了规矩,如果擅自与家人会面,更是罪加一等!师兄,你如果为了她好,就应该把她追回来!”
浮生漠然地回过头,微微眯起了眼,“慈云,我们都是孤儿,可她不是。”
慈云语塞,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可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却噙满了泪水,倔强地仰起头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想回家,可你连家都没有。”浮生冷言冷语地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回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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