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瞪大眼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弯着唇角,让人一再怀疑他话语里面的意思,若不是熟悉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是一位很好商量的人。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她有些慌了,声音都发颤,“我不见他,不去见他,你把他留在这里好吗?他还小,你怎么忍心让他在适应新的环境,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放在英国……他才三岁啊,……我不去看他了,我不去了好吗?我求你了……”
“明月……”他依然温柔着嗓音喊着她。
让她怔了又怔,直直的看着他,眼泪一直在眼眶里面打圈。
男人的声音,温柔深沉的像一把刀。
“明月你知道吗?西洲一直在哭,这几天一直在哭,哭的嗓子都哑了,一直喊着我让我去找妈妈,给他最好的玩具,怎么哄着他都不行,哭的发烧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一直喊着妈妈。傅明月,那个时候,你走的时候,你去找顾南决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他。”
傅明月闭上眼睛,心里绞的难受,眼泪沿着脸颊滑落,“我求你了,我错了,向谨,我求你了……”
她喊着那一声‘向谨’男人的瞳仁一缩。
傅长风看着那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看见她哭,他是这么的喜欢她,但是,她是这么的想逃。
抬起手,他对她说,“过来。”
傅明月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走过去,男人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她弯下腰配合着他这个动作,他并没有开口,只是这么看着她。
傅明月伸手抱住了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眼眶发红,又真的怕极了他把西洲送到国外,声音又轻又颤,“你让见见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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