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是之后改了名字,原来叫傅向谨,后来改成了傅长风,这说得过去,但是,偏偏她的记忆里面有一个叫做顾向谨的。
难道是改了名字,也改了姓氏。
傅明月一字一顿的问,“他是叫顾向谨吗?”
沈茯苓的神智已经不清楚了,傅明月看着她这个样子,伸手端过她手里的空碗,放在床头柜上。
其实,在问与不问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顾向谨就是他。
但是傅明月愿意相信,他是有难言之隐。
她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西洲都两岁半了,她怎么会已经一个名字,就怀疑他,就不去相信他。
他是她的丈夫,她应该相信的。
出了医院,傅明月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
她淡淡的出声,“随便吧,绕着这一圈逛一会。”
傅明月的淡淡的看着外面的风景,经过一家面馆的时候,她出声说,“停下。”
连零钱都没有拿,就下了车,走到面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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