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想起,一周前在医院的时候,沈茯苓醒了,一声一声的喊着‘向谨’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她极其的熟悉。
因为,她不止一次梦见。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
因为沈茯苓刚刚醒,情绪不稳定,心智不成熟,半疯半傻,她说的话不一定就是回答她的问题,应该是她脑海里面残留的记忆而已。
傅明月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
中午的时候,傅明月让方姨煲了汤,自己拎着打车去了医院。
沈茯苓的病房门前站着两位黑衣保镖,见到她的时候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让她进去了。
病房里面只有床上躺着的那倒消瘦的身影。
盖着一层被子,竟然看不到呼吸起伏的痕迹。
傅明月走过去,将手里拎着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
沈茯苓并没有睡,只是睁着眼睛目光涣散的看着天花板,听到身边有声响,有些迟钝的转过脸,看着傅明月。
傅明月弯了弯唇角,嗓音放轻,尽量以一种极致舒适的嗓音,“你好,我之前来看过你,你还记得吗?我叫傅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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