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另一个地方,散散心,生活一段时间,或许,会忘记很多。
这正是她现在所需要的。
谭妙文知道之后喋喋不休的一整天,傅明月不管她说什么,都安静而认真的听着,走出学校的时候,傅明月指着一家火锅店,提议道,“妙文,我们进去吃点东西,然后再说吧。”
谭妙文瞪了她一眼,走进去。
两份麻辣烫上好之后,谭妙文又要了两匝啤酒,美其名曰,你都要走了,咱俩得喝个痛快。
傅明月看着谭妙文一脸幽怨的样子,连忙说好。
她从小到大,很少喝酒,酒量也很浅,但是喝一点还是没事的。
在谭妙文喝了两杯冰啤之后,这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傅明月多舀了两勺辣椒,辣的喉咙里像是进了一团火,然后冰冷的啤酒灌下去,她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
眼前好像出现了幻觉,又变的朦胧不清。
等冰火交织的这股劲在胃里过去了,她才又喝了一口。
吃完饭付钱的时候,傅明月已经有些醉了,侍应生找零她看也没看就一把胡乱的塞进包里,谭妙文扶着她,走出麻辣烫馆。
她看着傅明月醉意朦胧的样子,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让你喝了,这个点,好像打不到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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