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短信之后,她给阿萦打了电话,阿萦在那端焦急的嗓音传来,“明烟你去哪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到底有什么事情。”
傅明烟简单说,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去办一件事情,明天就回去。”
聊了几句,她就挂断电话,然后关机。
她来澜城,确实只是要办一件事情。
五个小时之后,火车到达澜城,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傅明烟打车来到酒店,澜城不像海城,所有关于薄寒生的消息都被秦白鹭封锁,在澜城,到哪都听得见有人在讨论。
关于婚礼上的新娘不是薄太太,而薄太太意外去世,还有薄家当家薄寒生,整个澜城最矜贵的男人,因为被人举报涉嫌非法交易,被关了进去。
澜城,变天了。
在酒店了休息了一夜,傅明烟并没有睡好,眼底泛着淡淡的青,早上,她很早就起来的,衣服是精心挑选的,且画了一个浓艳的妆,她鲜少画这么浓艳的妆,原本就妩媚妖艳的五官越发的惊艳夺目。
这一张脸的美,她从来都知道。
出租车停下来的时候,傅明烟递上零钱,司机师傅看着后视镜里五官精致妖艳的女子,怔了一下,片刻才接过她递来的钱。
傅明烟下了车,阳光正好,明亮的光线落在女子面上硕大的墨镜上,泛着微暖的光,傅明烟透过墨镜,看着前面模糊在阳光下的几个字‘看守所。’
她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因为她看见从里面走出来的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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