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怪他,是我,是我的错。”
傅明烟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往前走着,她没有回头,“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了。”
司机在百货大楼的停车场等着她。
傅明烟看了看时间,并没有回别墅,而是打算先去接繁希放学。
车子行驶在街道上,傅明烟闭上眼睛休息,脑海里一会浮现出盛晚然的话,一会出现了薄寒生的脸,对于盛晚然,她现在说原谅太牵强,毕竟很多事情都已经说开了,每个人的立场不一样,做的事情也不一样。
诚如她所说,站在她的立场,她确实没有错。
接了繁希之后回到别墅,傅明烟拎着繁希的书包,看着他的小身影下了车,一路奔上楼梯,她笑了笑,走上楼梯
来到自己卧室门前,傅明烟还没有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然后越来越激烈的咳嗽声。
傅明烟蹙着眉,指尖碰到冰凉的门把,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铁锈气。
傅明烟看着衣篓里,男人黑色的西装还有衬衣,眼底闪了闪。
薄寒生低咳着,听到推门的声音,扣着衣扣的手指一停,他飞快的将衬衣的扣子扣好,将即将要脱喉咙的咳嗽声狠狠的压下,薄唇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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