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伏在方向盘上,白色的衬衣上衣袖上殷出鲜血。
交警看见这辆车的车牌号,一瞬间惊觉起这辆车的主人是谁。
薄寒生动了动身体,伸手按住自己的胃部,他很清醒,从昨晚一直清醒到现在。
除了胃部撕裂的疼痛还有手臂上撞击摩擦之后留下的伤痕钤。
昨晚,那辆卡车即使的一打方向盘,擦着黑色的宾利而过。
薄寒生踩下刹车,身体惯性的前倾。
他一只手横亘在胸前,巨大的冲击将手背上摩擦出几道伤痕。
货车司机惊魂未定,骂道,“你这人有病吧,想死也不要拦着我的路。”
他眉目没有丝毫表情,将车子停在路边,身体疲惫的伏在方向盘上,透过车窗,男人的身影孤寂薄凉,他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胃部,淡淡的月光在他身上披上一层凉霜。
过了一会,他开始呕吐起来,盛夏的风吹在他身上,从背脊逸出一股寒凉,他的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
月华淡薄,他的唇瓣上一闪而过的殷红。
……………
季凉峥回到自己在江城居住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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