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从外面走进了,扶着门把的手,修长好看,但是布满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哟,都回来了,生孩子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出点事咋办。”依然是吊儿郎当的口气,嗓音轻佻的那种,但是确实真心的在里面带着一丝担忧,“怎么说咱也是住一间大院啊。”
阿萦瞪着他,低声道,“白修染,你能不能小点声,小七睡了。”
白修染双手插兜,走了进来,冷冷的瞥了一眼阿萦,然后走到婴儿床旁边,看着里面熟睡的小七,挑着眉笑,“这玩意叫小七啊,大名叫啥。”
阿萦走过来,拖着他的胳膊往外走,“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什么这玩意,她叫小七,是咱们干闺女。”
傅明烟到没有生气,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知道白修染其实人虽然雅痞,但是人还不算太渣,只是喜欢占人嘴上功夫。
她笑,“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谁担心了。”白修染被阿萦推倒门外,阿萦也跟着一起出去,关上门。
“白修染,这着大半个月你去哪了,你是不是又出去赌了。”
白修染拂开她扯着自己的手,“把那个‘们’去了,你是你,我是我,别什么事情上都带着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晚上,掩映在昏暗光线里,他的脸俊美到阴柔,“我就是出去赌了,杭景萦,能管得着吗?”
他说完,就推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冰冷的门关上的生气,阿萦咬着唇瓣,肩膀气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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