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生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一双手,鲜血从针孔里流出,滴答滴答的落在洁白的地面上。
空荡的走廊慢慢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薄寒生拧着眉,感受到背后的女子轻轻颤抖着,他眼底暗了暗,像是浸了墨汁一般阴沉。
他看着陈羽流着血的针孔,伸手握住她纤细颤抖的手腕,好像之前也有一个女子干过这么蠢的事情,直接把针头拔了。
陈羽紧抿着苍白干涩的唇,感受到手腕被人握住,她心里一颤,更加用力的环着他的腰,不松开。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去找你吗……我……”
薄寒生沉声打断了她的话,他平静的看着前方,“陈羽,傅明烟说的没错,人是得往前看。”
他说完,手上一用力将她环住自己腰的手掰开,转过身看着她,淡淡的说道,“陈羽,我不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没有来,没来就是没来,没有原因的。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他说完,松开陈羽的手腕,转过身脚步匆匆的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没有原因的。
陈羽苍白一笑,睫毛无力的一颤,看着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秦铮,你娶盛晚安还不是因为她像我。”
薄寒生停下脚步,一半的轮廓掩映在长廊的灯光下,他似乎是笑了笑,“那你应该高兴。”
他说完这句话,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打开。
陈羽慢慢蹲下身双手环抱在膝前,脸颊依稀看着泪痕但是眼底干涩,她看着冰冷洁白的地面,手背上的针孔往外“滴答”“滴答”的流着血珠,她的视线怔怔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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