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烟看着窗外,隔得距离并不进,他们之间说话的声音也越发的模糊,但是她分明觉得薄寒生在听见这个女子说话的时候,骤然一沉。
她觉得可笑,且不说是近距离的观看尚且能看出。
是因为她说的那句半死不活吗?
傅明烟转过身不在看窗外的情景,之前吸入过多乙醚,她现在还觉得头有些晕,倚着窗,她闭了闭眼,抬起头看着夏叙,“我想问你,他曾经有多么喜欢陈羽。”
这个问题秦白鹭曾经告诉过她,但是她现在又想再听一遍,好像有人说,同一件事情不停的做无数次就会没有感觉了。
“这……烟姐……”
夏叙迟疑着,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他身形较高,所以即使傅明烟半个身子挡在窗前,他也看到了窗外的景象。
………
陈羽一直昏昏沉沉,她努力睁开眼睛让自己不再昏睡过去,她看着傅明烟被一个人陌生的男子迷晕带走,然后仓库的门重重的关上。
她无力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手机还在。
将手机拿出来,已经关机了。
将手机松开,她支撑着地面坐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她用手触碰着自己头部的伤口,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用不上力气了,她无声的笑了笑。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这种感觉和五年前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