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道,“那有啥,那个傅小姐没事不就行了,爷说了不管那个叫什么羽的。”
那个十六七岁的那声有些为难,“不是啊,阿姐,那个女的现在发烧,傅小姐和她关在一起,万一被传染了咋办……”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躺在摇椅上的女子猛地坐起来,盖在脸上的报纸也掉下来,而她竟然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
那女子站起来,拍了拍男生的肩膀,“阿南,还是你想的周到,万一傅小姐生病了,爷一定会让老夏卷我的。”
她缩了缩脖子,继续说道,“阿南,等会记得把药箱送过去。”
被唤作阿南的男生看着那个带着墨镜的女子,“我知道了,阿姐。”
他应下转过身走了几步有回头问道,“那个,阿姐,爷什么时候来啊,咱这马上就要到海城了。”
那女子重新坐回摇椅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似乎是想了想,墨镜泛着夜色的光泽,“应该到海城就快了。”
阿南听着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什么叫做,“应该到海城就快了。”
是说爷快要到海城了,还是到了海城爷就快来了。
阿南张了张嘴想再问什么,看见那个女子捡起报纸重新盖在脸上,似乎是要休息就闭了嘴没再问。
他找到医药箱,下了台阶往里走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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