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生微拧着眉心,
周婶有些担心的看着男人西裤上浓重的水意,离开移开视线,这个位置有点尴尬,“先生,你没事吧。”
薄寒生让周婶出去,再去煮一碗醒酒茶。
周婶走出去,薄寒生起身关上房门,转过身,紧紧盯着已经坐起身,慢慢清醒的女人。
傅明烟揉着被扯疼的头皮,意识慢慢清晰,看着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的男人,她往里缩了一下。
沉寂无声,男人就这么盯着她。
她有些受不了这般寂静,随口嘟囔了一声,“你扯疼我了。”
然后看着落在床上的发丝。
薄寒生没有出声,动了动浓密的眼睫,开始慢条斯理的解着皮带扣,傅明烟看着他的动作,下意识的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眼底的酒意散去,“你要干什么。”
薄寒生的视线落在她紧紧捏着被子的手指上,一掀薄唇,声音寒侧逸出,“放心,不干你。”
他说完,走到沙发坐下。
傅明烟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除了在心底说他一句无赖之外,她的视线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红肿并且起着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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