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冰冷沉寂的眼底,她猜不透他想干什么,现在也不想猜,胃里翻腾的难受。
她现在很累,傅明烟此时只想找一张柔软的大床倒下,而不是在这里吹着冷风,和这个她永远猜不透的男人冷声对峙。
傅明烟轻轻叹了一口气,垂下头,强力压制着胃部的翻腾,她的声音很轻,轻的落在风里转瞬既散,“薄寒生,我有些难受,你松开我好吗?”
薄寒生松开她的手腕,划过她指尖的时候眼底一抹暗色,他看着在风中苍白孱弱的女子,没有了往日张扬妩媚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傅明烟身上只穿着一件大衣,里面是医院的病号服,想着今天早上六点的时候,温淼在街道上找到她,在试着她指尖的温度,冰一样,薄寒生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
一阵温暖包围了她,傅明烟看着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她将披在身上的西装拿下了,递给他,“我不要。”
男人没有接,声音有些阴戾,“怎么,傅明烟,你跟我闹脾气?”
“没有。”
她回到的很干脆,面庞温顺又平静,“你与其在这跟我浪费着微不足道的时间,不如让我去休息,我真的很难受。也不用耽误你的时间。”
见他不要,傅明烟毫不犹豫的丢掉了手中的西装,看着他的时候眼底掠过一抹讥诮。
她受不了,他时而陌生的温情和冷漠。
薄寒生弯下腰,将落在地上的西装捡起来,伸手挑起傅明烟的下巴,声音淡薄,“我倒是忘了,你一贯喜欢作践自己。”
没有看她一眼,移开视线,薄寒生。径直走向那辆黑色车子,他的眉眼一贯的冷漠。
在车门关上的一瞬,女人的嗓音轻轻淡淡的传来,“对,薄寒生嫁给你就是在作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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