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低下头,看着站在窗前的身影,男人散发的强大气场让周婶的声音有些僵硬。
“太太今天早上去找了秦医生,说是要出院,然后傅先生来了,到下午的时候,太太就不见了……”
周婶当时就有些焦急,给傅明烟打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一直显示的关机。
温淼推开病房的门走进了,看到病床旁边的地毯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有那被拔下来的针头……还有胶布上,沾着血。
温淼拧着眉心,走到薄寒生身边,“当家,安伯说,太太下午回去了,6点的时候又出去了。”
薄寒生转过身,面色紧绷,迈起修长的步伐往前走,经过床边的时候,看着被拔下来的针头,眉骨挑了挑,眼底带着浓郁的墨色。
他突然想起傅明烟娇艳的笑着说,“对自己狠才能对别人狠。”
薄寒生走到秦白鹭的诊室,里面的灯还亮着。
温淼上前,刚想敲了敲门,就见一只穿着黑色西裤修长的腿往前一伸,踹开了门。
薄寒生走进去,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人,“我太太今天上午,来找过你了?”
秦白鹭从听到开门声就想到会是薄寒生来了,“大哥。”
他轻轻揉着自己的眉心,声音有些疲惫,“傅小姐今天上午是来找我了,她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劝她在多观察几天,她非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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