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沾水。”
寒生离开后,病房里还有这个那股清冽夹杂着消毒水的气息。
傅明烟侧过脸看着禁闭的房门,片刻,她将视线落在沙发前面的桌子上,上面,放着一本书。
从她这个方向看,书的厚度约么寸许。
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趾碰触到地面的时候又收回,重新躺在床上醢。
如果,她猜的不错。
平置在桌面的这本书。
《徐志摩诗集选缇》
不过,不是被男人放在书架顶端上的那一本,而是一本崭新的书。
傅明烟在床上躺了十多分钟,闭上眼睛让自己不要去想,翻过身不小心压倒肩膀,细锐的疼痛,她皱着眉坐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镜子。
照着她锁骨的位置。
镜面清晰的映着那暧昧的齿痕,泛着红肿,齿痕不浅,咬破了皮,上药时间太短还没有结痂。
她看着镜中,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锁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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