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烟睡醒之后发现自己在薄寒生的办公室,办公室内没有人,开着温和的灯光,空调也开得很足。
傅明烟起身,看着从身上滑落的西装。
她捡起来,深灰色的手工西装,不是垫在她身下的那一件悦。
深黑色案几上放着一张纸。
“我有事回华城,你醒了之后打电话给温淼。搀”
傅明烟拿起来,看着上面干净利落字迹。
他的字很工整,从大学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不会显得花式潦草却又不死板,摸着洁白的纸张后面,有青刻的痕迹。
还有最后,字迹清晰苍劲有力的签名。
傅明烟将纸张放下,想了想又拿起来放进自己的大衣兜里,低下头的时候,这才想起她来大姨妈了。
过了几分钟,温淼敲门走进了。
一看到薄寒生颈子间的伤口,“呦呵”了一声。
打开医药箱,开始消毒,上药,包扎。
“老爷子这次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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