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她苍白无力的一笑,“我不会认为仅仅只是秦端眉把我认成盛晚安。”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薄寒生借着身高优势俯身看她,“傅小姐每天给我送玫瑰花,我可都是收下了。”
傅明烟层曾经让人每天按时去薄氏大楼给薄寒生送玫瑰花,从未断过而且每次都是温淼签收,要命的是,小夏让花店每次都在卡片上写下烂俗肉麻至极的话语。
这也是傅明烟后来才知道的。
“话虽如此,但是你让我假扮成另外一个陪你们强颜欢笑,你一定要践踏我对你的喜欢吗?”
“或者说,你从来都是这般,随意利用别人对你的情感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傅明烟说着,有些咄咄逼人,但是她眼底过分安静,或许是因为太阳穴尖锐等我疼痛让她少了往日嚣张明艳的气息。
薄寒生看着她苍白羸弱的一张脸,将领带解下随意缠绕在自己流血的手背上,“很疼吗?”
傅明烟闭上眼睛,眉心痕迹逐渐越深,倚在沙发上,“不疼......就是不好受......”
一股莫名的烦躁逐渐侵占了他的眼底,薄寒生抽出一根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两口,然后又捻灭在烟灰缸里。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找到止痛药物,看了说明书按剂量倒出三粒递给她。
傅明烟接下,看着手心里的白色药片,这几片药像是沾满火花一般,灼着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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