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站起身,尖锐的疼痛痛的眼前一阵发黑,傅明烟闭上眼睛然后在睁开,她蹙着眉,有些手忙脚乱的打开包包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药。
最近一段时间她没有再犯过,所以......她忽略了......止痛药一直被她放在抽屉里,是她大意了。
“你在找什么。”
男人的声音落在她头顶。
“我......我找......”抓住包包的手有些颤抖,她声音很轻,努力的让自己发音清晰,但是嗓音还是染了沙哑,“止痛药。”
一抹冰凉的触感抚上她的脸颊,薄寒生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看着她紧咬着唇唇瓣上隐约都泛了一到苍白的痕迹,他的手指在她下颚一捏,让她松开了紧咬的唇瓣,“你这女人,对自己真狠。”
傅明烟虚弱一笑,反唇相讥,“不及薄先生。”
男人冷冷的嗤笑一声,难得淡然幽深的眼底蕴了丝笑意,手上的力道放轻,抬起她的脸,“脸上不舒服?”
“嗯......”傅明烟轻轻一摇头,捏着她下颚的力道就松开了,她垂眸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脸上的皮肤不单单疼痛还染上了他指尖的温度。
傅明烟突然嫣然一笑,直视着他的眼睛,苍白的唇瓣微动,“对自己狠才能对别人狠。”
她说完,不看他眼底有何情绪,低下头狠狠的咬住——他的手。
他除了拧紧眉心并没有别的神情,只是身体本能肌肉绷紧,女人唇瓣温软,传到神经细枝末节的除了疼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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