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在她腰肢的手离开。
薄寒生从西服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好像他吻上了……自己讨厌的东西一般。
他的眼底也恢复平静,眉宇冷淡疏离,分不清喜怒。
好像刚刚那个发狠掠夺的人不是他一般。
是因为,她说自己是傅明烟吗?
他把她当成了谁?
傅明烟低下头,嘴角自然的勾起淡淡的弧度,蝶翼般的睫毛盖住了她眼底的颜色,一方淡灰色的手帕落在地面,傅明烟抬头,看见的是薄寒生一身黑色西装,迈着修长双腿离开,身姿笔挺的背影。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傅明烟抬起头,忽视脚踝隐隐作痛的伤口,高跟鞋踩过他掷下的那方手帕,挺直背脊的离开。
薄寒生,我是不是该对你感恩戴德,你还记得自己的妻子?
………
薄老的寿宴进行到晚上九点才结束。
离开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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