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惊呼:“有这么厉害?能把整个南疆都烧了?”
云瑶哼了一声,“你跟子钦真是好兄弟,一个傻一个呆!”
萧然望了子钦一眼,子钦尴尬一笑,脸色十分难看。
“她糊弄你的,别理她!但这宝葫芦里的酒可要好好保存,兴许什么时候排上了大用处!那道天枢有没有教你什么驱动的咒语?”
“有啊,说遇到危险,念咒语,妖魔不近,邪灵不侵,可保平安。”萧然望着被酒水沾过的手掌,曾经道天枢就是把符咒写在了他的手心,遇到危险念咒语就可驱动。
他拿出那只手一看,隐隐约约有一团扭曲的符咒图案。
子钦凑进来一看,“就是了!肯定是你画有符咒的那只手,不小心沾到了宝葫芦的酒水,才将乾坤真火给烧起来的。乾坤真火,扑之不灭,遇水不熄,要是再配上你咒语,嘿嘿,我们三人就直接被烧死在渡船上了。”
云瑶一旁插嘴,“是啊!传出去该有多丢人!什么豪言壮志,什么英雄伟业,结果倒好,莫名其妙死在了自己的手上!日后在阴曹地府遇见了师傅,你可别不敢说是自己玩火把自己烧死的!”
子钦刚要说什么,被云瑶打断了。
萧然点点头,“子钦哥,云瑶姐为何老说你是鱼木脑袋啊?”
云瑶白了子钦一眼,“他啊!愚昧无知!不解风情!他的脑袋就是和尚的鱼木做的,阿弥陀佛,怎么敲都不会变聪明!”
“呃!云瑶师妹!你是怎么了?自从经过阴蝠之难后,你咋就喊我鱼木脑袋没个消停?幸好我们三福大命大,没有交代在苗族手里,我既没有招你也没有惹你,犯得着跟我怄火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