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走了,徒阳又继续细致的排查。
禾泽他们回去也没闲着,让易亭把查到的所有消息都摆出来。几人想起一个重点,白府有位尊级大阵画师,虽然近身搏斗的战斗力不及同级别尊级大武斗士,但其手里恐有极多的攻击类阵画符,府中也一定有供养的武斗士。最怕的一点还是若这位阵画师有其专属武斗士,且武斗士和他的等级相差不悬殊,那么战斗力是几何倍数的增长啊。
即便单单尊级大阵画师一人,禾泽几个都弄不过,别提对方手中可能有那么多底牌呢。
“想要取胜唯有智取!”禾泽眉头紧锁。
“没错。”易亭应和着。
安期瑾则勾起若有似无的笑,“若是那女子提出别的不合理的要求,大可直接将她手中的物件抢过来,就算她藏的好又如何,无人能抵得过极度诱惑和严厉惩罚。”
“但是,这件事查了查似乎很有意思~现在我反倒感谢那女子把这件事推到咱们眼前了。”
“有趣~!”
禾泽听了白白眼睛,“有趣?是棘手吧!”
安期瑾马上改变态度顺从的点点头,他当然不会反驳小禾。
但他感觉心里的暴戾有了释放的地方,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兴奋。
安期瑾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舔舔嘴角,在禾泽面前像一条温顺的宠物蛇,但蛇永远都是蛇,它会自己去寻找血腥,会突然的用毒牙咬死令他厌恶的人。
而蛇的特点,就是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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