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追了过来,我们可能逃不走,只能咬着牙跟他拼一拼。”温小楼左右看了看,形势非常不好,北方祭司既然追过来了,很可能不是单枪匹马来的。一个北方祭司足以让我们陷入困境,如果还有别的敌人,那么这一次,我们估计凶多吉少。
“你说,怎么拼!”我拿着自己那把刀子,甩掉身后的包。
“你那点本事,杀只鸡还差不多。”温小楼到这种时候竟然还笑的出来,对我咧咧嘴,说:“我说的咬牙拼一拼,是咬牙拼着试试能不能逃走,跟紧我!别落下!”
说完这句话,温小楼一使劲,咬破一根手指的指尖,又咕咚喝下去一大口水,猛然站起身,对着周围噗的把染着一丝鲜血的水全都喷了出去。水雾弥漫,还有血的颜和气息,我们周围顿时像是飘起了一大片浓浓的雾。十米之外的北方祭司瞬间如同被雾给阻隔了。
温小楼二话不说,扭头就跑,我拉上石头,紧紧跟在他后面,雾一产生,从北方祭司相隔有几十米的地方,又有一股很浓烈的傩的气息在飘动。毫无疑问,追兵不止北祭司一个,还有别的傩师赶来,而且已经全力以赴,在浓雾中追赶过来。
温小楼跑的非常快,我在后面一步都不敢落后。这种速度让我们箭一般的穿梭在浓雾中。这一跑,温小楼腰上的伤口被牵动了,又开始渗血,不过已经顾不上再裹伤,逃命要紧。
“我就奇怪了,他们是怎么跟过来的!”温小楼有点恨意,我们不仅小心,而且每走一段,温小楼必然要把留下的痕迹给清理干净,可是最后情况还是朝着对我们不利的方向发展,说着话,温小楼在狂奔中回过头,眼神有意无意的瞥了瞥跑在最后的石头。
“现在就不要说这些了,有用吗?”我很无奈,温小楼这明显是到了不利的关头,气急败坏在牵连别人。
真正的傩术高手在对战或者追击时,会全力调解自己的体能,这就不可避免的要把平时隐藏的很好的气息都暴露散发出来,根据对方散发的气息,可以大概了解他的深浅。浓雾无边,每跑一段路,温小楼就要用掺着血的水,把雾气覆盖的范围再扩大一些。身后那两股紧追不舍的气息,让我察觉出。另一个没有露面的追击者,不会比北方祭司弱多少。
追击者的气息越来越近,尽管我们跑的已经够快,可是还是甩不脱他们。按照这个状态,最多再有几分钟时间,他们就会追上来。
“卧槽!”温小楼被追的急了,猛然就爆了粗口:“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我不知道在这片浓雾里跑了有多久,长时间坚持,谁都会有疲惫力竭的时候,温小楼制造出来的浓雾开始变淡,这说明他的耐力已经被消耗了至少一半。追击者在逼近,危机也在逼近。
眼见着我们已经甩不脱身后的古陆祭司了,但是猛然间,追击者的脚步声唰的消失了,我不知道他们在耍什么花样,或者是突然停了下来,可他们停,我们却不能停。温小楼继续闷着头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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