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初空点点头,十分受教,“想来她们平日也不是没有摩擦,只不过今日娘娘将它催化了,又在这么大的宴会上,吃了挂落,这下可有得瞧啰!”初空怕拍手。
“嗯,咱们的初空可算聪明了一回”宋弥尔打趣道。
但却是不知,她们这一招下马威,究竟是冲着什么事来的。宋弥尔眼神微闪,却没将这问题拿出来讨论。
这个问题,在沈湛来的时候终于有了答案。
“他们?他们不过是试探罢了。”沈湛松了松衣襟,眼中清明没有半点醉意,“这次南巡,本来是为了春闱的事,可你以为这些人这么好说话?春闱改制,本就损害了他们的利益,难不成人人都能笑脸相迎?不过,朕也高看他们了,还以为他们有什么过墙梯呢,不过是给点下马威,叫朕强龙莫压地头蛇!”
沈湛从书房出来,径直便来了宋弥尔这里,宋弥尔也不扭捏,直接将自己想问的给问了出来。
“朕早就料到,春闱改制恐怕没那么容易推行,谁知道会不会面上答应得好,私底下又是另一回事呢!这些个臣子”
沈湛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止住了话,抬起手摸了摸已经半卧在床前的宋弥尔的头,“不用担心,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朕带你南巡,也是想让你散散心,若是闲来无事,不妨请了那些命妇来别苑里头陪你说说话,省得你寂寞。”
宋弥尔第三日便在皇家别苑举办了宴会。
“主子,您说您,好容易出来玩,您偏偏又要办什么劳什子的宴会,辛辛苦苦准备几天不说,这次宴请的这些夫人姑娘的,上一次一点都不友善,主子,您干嘛还要给她们下帖子呀!”初空一边忿忿不平地为宋弥尔绣衣裳,一边对坐在榻上正核对晚宴名单的宋弥尔道。
宋弥尔笑笑没回答,随手在名单上几个人的名字下面划了两道做了标记。
这一次宴请的规模,可是要比上一次在张家府邸的大很多,上一次因着张家为帝后及妃嫔接风洗尘,宴请的多是六品以上官员及家眷,都是夫人赴宴,家中没有嫡夫人的自然就不能参加。而这一次,是宋弥尔作为主办方的宴会,凡是身上有诰命的,都可以参加宴会,且并未规定不得携带子女。各位夫人自然都心领神会,当然得带着自己的女儿前来,有那些野心的,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被贵人相中,瞧瞧张家张南光的排场,在宫里面不过是个嫔位,可愣是就是上位者的样子,瞧她那叔母,都要让她几分呢。就算是不想进宫,这宗室勋贵里头那么多子弟,若是叫皇后娘娘看上眼,抑或是其他来参加宴会的夫人看中了,岂不是件大好事?
因此,不管皇后娘娘这宴会的初衷是什么,大多数夫人都是喜气洋洋精神抖擞地来参加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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