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混账!”
“母后”沈湛有些无奈,又有些下不来台。
“别和哀家说话!”
太后一挥手,一盏茶从小几上摔了下来,大殿上铺着地毯,倒是没摔得粉碎,可茶水却流得到处都是。
四周的宫人却一个个噤若寒蝉,别说前去收拾了,大气都不敢出,亲眼见到太后娘娘斥责陛下,如今只担心太后和陛下回过神来自己小命难保,哪里还关注得到一盏茶的命运?
“你们都退下。”
“是!”
沈湛发了话,宫人们都忙不迭地急急地退出去,落雪张了张嘴,想叫太后娘娘保重身体,不要轻易动怒,却被手疾眼快的岳康一把拉住,摇着头扯着也跟着退了出去。
“母后,方才那么多宫人在呢,您好歹给儿臣留点面子。”
沈湛也有些无奈,今天本是来找母后商量南巡的事,可不知太后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风声受了刺激,还是之前御医说的她愈发暴躁的情况又复发了,一来就冲着自己发火,半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给自己。
沈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前襟,“母后,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您儿子我如今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成日里被您这样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从前那个温柔又坚韧的母后去哪儿了?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你还知道你是一国之君,瞧瞧你将你的皇宫变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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