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低笑着,不仅没停止,反而将宋弥尔又往自己这方靠了靠,叫宋弥尔整个人都被圈在了自己的怀里,才在宋弥尔的耳边沉着声音问道。
许是动了情,沈湛的声音不复平日里的低沉磁性,而是更多了一丝惑沙哑,“弥儿,你想对朕说什么?”
一边说着,沈湛的大手一边顺着宋弥尔的大腿就朝内里探去,宋弥尔被沈湛一路寻过来的手激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沈湛,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弥儿你不知道?”
“好端端的,你作什么在马车上!”宋弥尔躲也躲不过沈湛的大手,腰身被箍得紧紧的,连放个碗都动弹不得。
“这就要怪弥儿你自己了,”沈湛低低笑道,“谁叫你方才要在朕的身上磨蹭呢!”
宋弥尔瞪大了眼睛,方才?就自己抢食那会儿?!谁知道这人会兽心大起!
“你简直是简直是”宋弥尔都没法将那个“色中饿鬼”给说出口,“你这样叫我怎么吃东西!”
“怎么不可以,”沈湛干脆用一只手臂将宋弥尔环住,嘴唇轻轻要在宋弥尔的耳垂上方,对着宋弥尔的耳中慢慢呼一口气,“我吃我的,弥儿你吃你的,不是正好?”
说着,沈湛的大手已经罩在了宋弥尔双腿正中。
本来裙褂被沈湛扯得七零八落,宋弥尔在这暮春的马车中只觉得有一丝丝凉意,可沈湛的手却很热,罩在那处,宋弥尔只觉得对比强烈,越大衬得沈湛的大手滚烫。
她不安地动了动,却叫沈湛的那只手贴得更紧,如此一来,宋弥尔哪里还能吃得下去东西,又动不了,又怕手中碗里的汤给洒了出来,只得僵在那里,可不一会她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因为沈湛的手正不轻不重地在自己的小红豆上轻揉慢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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