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疏星这样的态度,明显便是不愿意与秦舒涯说话。众人联想到皇后生辰上,柳贵妃的太后姑妈当着众人的面儿捧了秦舒涯踩了柳疏星,想来柳贵妃心里头也不会太舒畅。
“回贵嫔娘娘的话,”倒是一旁的梅玉容开了口,她的声音清清冷冷,面无一丝多余的表情,看起来这和秦舒涯结仇的不是柳疏星,倒像是这梅玉容一般,“妾之所以会与贵妃娘娘来到此处,不过是因为妾是个爱武的,恰好段昭仪也会那么一点,妾便想着邀她切磋一局,今日早些时候,妾正好在贵妃娘娘处,娘娘得知了妾要与段昭仪切磋,也便来了兴趣,妾的宫室离这里近,”梅玉容抬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移清殿,她的容安居恰好在里面。“而段昭仪住的也离这边近,为了不打扰别人,我们便约在了这清净的地儿,正在找地方,便看到了刚刚的事。”
梅玉容似乎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不习惯,话音一落便紧紧闭了嘴,皱着眉头站在那里,相似在懊恼自己为何这般多嘴。
像,真像。
一旁站着的沈湛看见梅玉容这幅样子,心头却是愈发的古怪,天底下哪里那么巧合能碰到这般相像的人呢?
不过,总觉得梅玉容这样子,除了像月影,还像了一个人。感觉,这梅玉容样子气质都像极了月影,可似乎还有个谁,气息之间与梅玉容有些类似,不,应该说是,梅玉容与她有些类似,会是谁呢
沈湛一时之间陷入了深思,总感觉这又一个巧合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线索,一时之间,也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没有理会周围发生的一切。
梅玉容方才没有明说,可也明摆着说本来是个清净地儿,却被江月息弄得不清净的意思。
梅玉容受封这么久,都从不得宠,眼下与柳贵妃走得近,看着便是要抱柳疏星大腿的意思,而柳疏星本来就与皇后娘娘有嫌隙,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皇后娘娘的小辫子,怎么可能不往死里整?梅玉容要巴结贵妃娘娘,顺着柳疏星的话说也无可厚非。可是段昭仪?难道真的是江月息推的人?
一时之间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即便真是江妙仪推的,也不能说这件事与皇后娘娘有关啊!”
舒重欢忍不住了,小声地嘟囔了一声。她倒是没有认定江月息是凶手的意思,只不过她本来与江月息几人都不熟,都是因为皇后娘娘才会聚在一块,见有人将脏水往皇后娘娘身上泼,自然就有些不平,只先紧着了皇后娘娘。
“那个”躲在妃嫔之中的何充仪呐呐开了口,“妾确实看见过,梅娘娘拜访段娘娘,站在怀灵宫的门前,说是什么比试,妾回寝宫路过时,不小心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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