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远斜眼瞅了他一眼,见此人三八年龄,面如重枣,下颚微须,手使一根长槊,爆喝之下,气势压人。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玄元神教田远便是!今儿只杀诸侯,不伤小兵,识相的滚一边看热闹,否则,哼哼!老子送你投胎见阎王!”田远掐着腰,指着那将军比划着。
那将军愣了一下,接着仰头大笑,似乎见到了非常好笑的东西,笑了一会儿之后,长槊一挺,横在马鞍之上,说道:“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口吐狂言,哼,赶紧滚出去,否则,本将军长槊一伸,给你攮几个窟窿!”
田远叹了口气,懒得再搭理他,朝着周王座驾走去!
将军大怒,杀心已起,大喝一声,挥起长槊,如使青龙一般,迅捷无比地朝田远心口戳来!
他快,田远更快!见长槊及到胸前,伸脚猛地一踢,接着纵身跳上马背,站在那将军身后,喝道:“自寻死路!”
说着,一掌拍到那将军的后脑勺!咔嚓一声脆响,头盔碎裂,白浆红血一下流了出来!
那将军还没反应过来,手臂还下意识地往前戳着!
田远一脚将他踢飞,顺势坐在鞍上,双腿一夹,“驾、驾!”
黑马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朝诸侯座驾急冲,嗒嗒嗒地踏起一阵飞尘。
此时日已过午,日头偏西,延绵十里长的车阵被田远单人单马惊呆了,看着田远疾驰而过,心中均想:这小孩是谁?哪儿来的胆子,敢在这里遛马!
转眼之间,黑马驮着田远来到诸侯等人的外围。
早有贴身卫士迎了上来,高声喝止。
田远一拉马缰,黑马恢恢长嘶,在地上嗒嗒嗒嗒地转了几个圈,他冷笑道:“去禀告周王,就说国师田远求见!”
一个贴身卫士喝道:“你算什么东西,大言不惭地找周王!赶紧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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