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公主扑哧一笑,说道:“然后不食人间烟火,被人高高在上地捧着,对不对?”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个意思,反正我觉得,怎么看你都不像个公主,我在电影里、电视上看到的公主呀,个个惦着小脚咯噔咯噔地走路,手里再拿个手帕,娇滴滴地说道:‘参见父皇!’哈哈!哪里像你这样,女扮男装不说,还跟我到处乱跑!”田远笑道。
玉儿公主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说道:“田远,转两圈,我看看!”
“转两圈?”田远在她面前转了转,说道:“怎么样?我穿着可合适着呢!玉儿,你是怎么做的?我没有记得你量过尺寸呀?”
玉儿公主抓了抓头皮,满意地说道:“我依照你的旧衣衫做的!”
“好了,已经试过了,我把衣服换下来吧!我这人啊,有个习惯,比较喜欢旧衣服!”田远想起一句古诗,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难道自己与诗中说的相反?喜欢旧衣服吗?
他见玉儿公主皱着眉头又挠了挠后背,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玉儿公主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有点痒!”
“痒?我帮你抓!”田远伸手在她背上抓挠了两下,问道:“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玉儿公主嗯了一声,不解地说道:“奇怪,感觉到处都痒!”
啊!到处都痒?田远心一沉,莫不是珍馐丸的毒开始发作了吗?依照时间算,似乎还没到发作的时间,可是蛊这玩意,谁能控制的了呢?万一提前捣乱,也没办法呀!他急忙说道:“玉儿,先不要管痒不痒,你去药房守着药罐,然后平心静气地打坐运转小周天,我去去就回来!”
田远跑出房间,本想去找莫人雄讨问说法,忽听街上传来喧哗嘈杂的声响。
“杀呀!杀呀!”“冲上总坛,杀了莫人雄!”
怎么回事?田远跳上房顶,朝街上望去,遥遥地看到巫摘星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朝巫毒教总坛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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