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又拿起刚才的鹿肉,大口地啃了起来。(看请到:文學樓.wenxue6.)hp://772e6f742e6f%6
令狐达愤然说道:“那我的手臂岂不是白断了?不行!我得砍了这小子的手!”
乌由大见田远对眼前之事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吃着,心说贤侄啊贤侄,人家的剑尖都指到你头上了,你坐的到十分沉稳。他对田远笑道:“贤侄,令狐达所说是真的吗?”
田远见问,忙快嚼两口,把肉吞下,说道:“没错!他的手臂是我砍下的,不过,我们可不是匈奴的探子!”
“哼,还敢说不是探子,那匈奴人穿着我们的衣服要进玉庸关,是个白痴都知道其中有鬼!”令狐达说道。
田远笑着摇摇头,端起酒盏喝了一口,对令狐达的话不置可否。
乌由大问道:“贤侄,你怎么跟匈奴人混在一起?匈奴无礼无仪,就像野兽一般。”
令狐达插话道:“哼,他跟匈奴人一起,自然不是好东西,没准是个吃里扒外的探子呢!将军,你们可得好好查查他,别被他骗了!”
“你!闭嘴!”令狐飞大声斥责道。
乌由大听令狐达一说,心念一动,暗想此事事关重大,这令狐达虽然粗鲁,可这话却不无道理,他伸伸手,制止了他们的争吵,又问道:“贤侄,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田远闻听,知道他略有怀疑,心说想套我的话?那可门都没有,他笑着说道:“乌叔叔,你是军中主帅,又是长辈,但凭叔叔做主,小侄听着就是了!”
雪魔音突然说道:“这位将军,田远是为了救贱妾,迫不得已才伤了他!若要惩罚,就惩罚贱妾吧!”
乌由大见雪魔音白纱遮面,心中诧异,问道:“你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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