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远刚要悄悄地离开帐篷,又听巫摘星自言自语道:“唉,马蹄轻盈,说话不喘不急,哪里有连夜赶路的疲惫呢?游江啊游江,你当师父老糊涂了吗?哼!”
我擦,这老头连自己的徒弟都不信呀?田远有点愣了,忽然想起师父也曾经不相信自己,一股莫名的伤感涌上了心头。
田远又听了一会儿,见帐篷内再无动静,便悄悄地往后退,一直退出百步之外,这次深深地喘了口气。
现在怎么办?就此溜走,这茫茫雪海,自己能走多久?关键还得找到雪魔音和翠花。如果不走呢?这老东西一时半会是不会杀自己的,可是,他会用雪魔音来威胁。嗯,我把巫摘星要吸瓦剌人的阳气之事告诉他们,他们肯定会保护雪魔音的。
唉,留下也不行,妈的!老子辛辛苦苦练好的玄元真丹,岂能拱手让与他人?
田远思来想去,心一横,妈的,等月圆之夜至少还有十多天,到那时候,再跑也来得及!
想到这里,他返身又往回走,到了黑帐篷外,见牛尾巴还在那烤火,便悄悄地绕到后边,钻了进去,把断刀塞进石缝。
豹头鼾声依旧,时而还吧唧下嘴。
田远暗暗好笑,心说这两个吃货难怪被派来看守我,果然是巫摘星看不上眼的。
他摸到石头边,把脚镣重新戴好,躺在草堆上就睡了。
到了第二天,叶娜雅带着木条、薄布和面线兴冲冲地到了这里。
田远看着旁边监视的豹头,心说得想办法把他支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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