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道:“那、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我拜你为师?”
“哼,就你?可别做梦了!”旁边一个穿着草鞋,**着上身的壮汉鄙夷道。
“我咋不行?没跟你说话!”小伙子不满地白了那壮汉一眼,然后继续笑着对田远道:“田英雄,你看,反正栾家也就这样了,你跟我们也在一起了,就教教我们吧!”
田远问道:“你别喊我田英雄了,我叫田远,不是田奴,你呢?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听田远问,忙盘膝坐好,满脸笑容地说道:“我叫鱼无肌。”
田远诧异地问道:“你既然是栾府的奴隶,为何不跟栾姓?”
“嗨,这本来是要跟着栾姓的,叫栾无肌,可栾家既灭,我就自己改了,反正我喜欢吃鱼,以后就叫鱼无肌。”
“呵呵,你这名字,鱼若是无肌,岂不是成了死鱼了吗?名字都不吉利,还学什么本事啊?”田远笑道。
“哎——,咱们奴隶,哪里有什么名字,也就弄个玩玩好区分罢了。就像你一会儿田奴,一会儿田远,不也是叫着玩吗?”鱼无肌道。
他这么说,让田远忽然想起戳锅漏来,他也是乱叫一气,什么屁葫芦、哐当晃啥的。
两人扯了半天,不像是曾经你死我活的死敌,倒像是久别重逢的发小。
到了吃饭的时候,鱼无肌指着一个雄壮的彪形大汉说道:“看,那个人,也很厉害,是柴工,叫栾木,这里的人,没人敢惹他!”
田远仔细打量着那个大汉,见他一身腱子肉,脸上是短短的络腮胡,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麻衣,奇怪的是,腰里竟然扎着一条花腰带。每个人走过他身边时,都倒了些东西到他的陶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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