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至谦顺手接过去了,“我来喂。”
婆婆大人和保姆阿姨都在这里,阮流筝怎么好意思让他喂?“我自己来喝。”
“让他喂!”温宜话了,“女人就这时候最娇贵,能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等他上班忙起来了,你想使唤还使唤不到了!”
阮流筝被说得愈加难为情,不过,到底还是让他喂着喝完了这碗汤。
保姆跟着就要回宁家去,阮流筝趁机劝温宜也一起回去。
温宜想了想,“得,你俩今天新婚夜,我就不在这凑热闹当灯泡了,至谦,你给我提着心把老婆孩子照顾好了,出一点差池我都为你是问!”
宁至谦也是叫苦不迭,“有我这样的新婚夜吗?”
阮流筝反问一句,“你不乐意?”
“……”他哪里是不乐意的意思?他敢不乐意吗?“不是,老婆,我的意思是……”是什么?是就算妈妈这只灯泡走了,她肚子里还有级大两只!这样的新婚夜,他欲哭无泪……
可是这样的话他敢说吗?
“流筝,他要惹你生气你立即给我打电话!我帮你出气!”温宜撂下这句话之后,又问了阮流筝明天想吃什么才走。
宁至谦泱泱地坐在一旁,深深感叹了一番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以后,念头一转,又扬眉吐气了,握着阮流筝的手开始嘚瑟,“老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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