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纬霖看着她,直摇头,“流筝,你被奴化了”
是吗大概她是真的没有出息,不过,薛纬霖这个朋友,她是认可的,他是好人,但是,她更希望,他能成为他们夫妇共同的朋友。不是奴化,是他说的,对还是错,都等他回来再争执,嗯,等他回来,她一定要好好跟他争论一番,他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还记在心里呢她是个记仇的人跟他一样
不管薛纬霖怎么说,她只管蹲着逗西施玩,“薛纬霖,我心里是很感激你的,把你当真朋友,真的。”
薛纬霖笑,“我知道但是你妄想我和你的医生前夫成为朋友,那就不太可能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喜欢我这花花公子,我也不喜欢他那种未老先衰的老头子也只有你把他当宝贝,哎,我就奇怪了,你跟他怎么相处啊有乐趣吗对着一个看起来思想比你爸还老古董的人,我分分钟想自杀啊人生还有乐趣可言”
她抱起西施,老大不乐意,“不许你说他坏话”
&nbs:。:p;“得又来了”薛纬霖失笑,“这年头说真话就是得罪人我只是作为你的好吧我不介意用闺蜜这个词,作为你的闺蜜,我替你的幸福操碎了心”
幸福她幸福着呢乐趣薛纬霖会不会明白,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做,只傻看着他就是很大的乐趣了何况,他还那么帅,就那张脸,看一辈子都不腻
如水的日子里,她再一次被科主任叫去谈话,这一次,却是给她下达了一个命令加入医疗队,远赴戈壁。
没错,科主任是用命令的方式说出来的,“还是一年,一年之后,医院支持你带薪读博,而且,阮医生,作为医生,是要时刻准备着将一生奉献给这个事业,而不是单纯地在某个安逸的医院拿一份薪水终老,你说呢,阮医生”
科主任又给她讲了好些援非援藏的事例,她默默地听着,知道科主任的意思,她已经别无选择。
或者,她还可以用各种激烈的方式去反对,但是,这不是她的性格或者说好听点,品质,能做出来的。
将毕生奉献给这个事业,是她的理想,将的人从疾病中解救出来,那么越是条件艰苦的地方,越需要解救,这也是事实。
她不是圣人,她也会迟疑,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爸爸,好不容易回来,就是因为爸爸的身体需要儿女在身边,而后想到远在重洋的他,他回来的日子一天天在接近,他要跟她结婚,好不容易,却又要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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