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先裸……然后哪天休息了,你就去泳……”她还是会脸红的,觉得好笑,却绯色容光,半娇半羞,煞是惹人。
他没见过她这一面,微笑着,目光有些别样的意味。
她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出于本能站起来想跑,可她瘸着一只脚,只能单腿跳,才跳了两步就被逮住了,整个儿被抱起来。
“我错了!错了!”她笑着认错。
这个错儿认得晚了些,已经被他压在地毯上了,他很小心地不碰到她的脚,在她受伤的侧腰轻轻抚摸,“傻姑娘,我说的裸/泳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她有点无法呼吸,他太重了……
在她腰际的手下滑,伸进她睡裙里,发现仍然没有异常情况,呼吸便粗重起来,“流筝……”
而后吻她。长长久久的吻。
阮流筝好不容易有了呼吸的间歇,眼眸一片水雾迷离,睫毛微颤,声音也微颤,“你……你欺负我……”
“……”他有些挫败。
“欺负我走不了路……”目光盈盈的,似乎十分委屈。
“……”他愈加挫败,双手撑在地上,准备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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