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女人会打翻碗,还伤了她自己,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她去盛菜,端碗。
心里扼腕的不行,厉祎铭一再拧眉后,不假思索,将舒蔓拦腰抱起,用他遒劲力道的手臂,拥着她,放到洗理台上。
整个人的身体突然悬空,舒蔓惊得一把就抱住了厉祎铭的脖子。
刚想问厉祎铭要干什么,厉祎铭已经把她放置在了洗理台上。
动作迅速却不失温柔的抓过舒蔓的手,他把她的手置于水阀下面,拧开了水阀,任由潺潺的水,冲流而下。
舒蔓脚上的伤不是烫伤,相比较手上的烫伤,不着急处理,手上的伤才是重点,免得一会儿就起了水泡。
自来水的水流很凉,舒蔓被烫的手指尖儿一触及到水流,就惊得缩手。
看着舒蔓神经敏-感的缩手反应,厉祎铭抓住她。
“别动。”
“太凉了!”
舒蔓的声音里带着泪腔,呜呜囔囔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说实在是,自己手指上的烫伤处是不再疼了,但是她坚信是水流的冲击作用,太凉的温度,麻木了她手指的神经,让她感觉到疼。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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