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厉淘淘往厉祁深那里挪着小-屁-股,至始至终都没有把挡着自己小鸟那里的毛巾拿开。
“挡什么挡?有什么可挡的!”
“不是啊,老爸,妈咪说了,不能给别人看这里,羞羞!”
“那你每天还黏着你妈给你洗澡?”
厉祁深的语气不友善起来,这个混小子和自己挂羊头卖狗肉的不能给人看他的小鸟,反过来整天黏着乔慕晚不放,让她给他洗澡,他还真就想知道,这个混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被厉祁深质问着,厉淘淘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小脑袋。
“那不一样!”
他说得极度难为情,在他看来,妈咪是和他走的最亲近的人,和自己最亲近的人,自己可以让她看到自己的小鸟,但是其他人就不行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妈看了,你那玩意就能不一样怎么的?”
被厉祁深的话怼的哑口无言,厉淘淘瘪了瘪嘴。
“反正不一样就是了!”
懒得和自己的儿子解释什么要羞耻,厉祁深没有做声,打开风筒的开关,给他吹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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