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晚拿着家庭小药箱走到沙发那边,呶着菱唇,让占了整个沙发的厉祁深,给自己腾出来一个地方。
厉祁深这次没有再和乔慕晚做对,挪了位置,留出来一大块地方给乔慕晚。
乔慕晚坐到沙发里以后,就打开小药箱,从里面取出来碘酒、纱布一些叮叮咚咚的东西。
“把手伸过来!”乔慕晚在棉棒上面蘸了双氧水。
厉祁深照做,把手伸了过来。
手拿着棉棒,乔慕晚沿着厉祁深的伤口那里,耐着心思的涂抹。
厉祁深被餐盘刮伤的伤口,虽然破损的伤口不大,但是却很深。
再加上两个人刚刚在浴室里折腾一气,他这会儿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艳红色的血丝。
鲜血的血丝,让乔慕晚不停地皱眉。
隐忍着因为怀孕带来的不适感,她尽力克制不让自己因为看到血而恶心,咬紧唇瓣,认真的帮厉祁深处理伤口。
被乔慕晚尽心尽力、连怀着宝宝还照顾自己,厉祁深阒黑的眸底,不自然的荡漾起一抹柔和。
刚刚的怒气消失不见,他抬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抚乔慕晚的发丝,乔慕晚却在这个时候支起来了身体。
抬手,盈白的柔荑拨了下垂落在耳侧的发丝到耳后,然后乔慕晚将剪好的纱布,拿过来贴在厉祁深受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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