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乔慕晚在,厉祁深动作优雅的放下手里的筷子,抬眼去看乔家的两位长辈。
见厉祁深停下筷子,乔正天和梁惠珍也没有再动筷,相互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后,看向似乎要有话说的厉祁深。
深邃的目光,带着某种专注落在两位长辈的脸上,厉祁深薄唇轻动。
“伯母,刚刚我让帮佣端走那个鱼汤,并不是我有意让您难堪!”
虽然刚才厉祁深的目光似乎并没有落在梁惠珍的身上,但他洞悉的目光,早就已经把梁惠珍的每一个不自然的表情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我知道您是为了慕晚好,但是她之前已经有好几次因为受不了腥味呕吐,我希望您不要介意我的自作主张!”
难得厉祁深没有端架子,能这么中肯的说着话。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向来习惯了这样公式化的说话,梁惠珍和乔正天怎么听,都觉得严肃的发紧。
“你看看你这个孩子,伯母知道你是为了慕晚好,伯母没有介意!”
闻言,厉祁深温漠的点了下头儿,继续道——
“慕晚现在怀了宝宝,我知道相比较我这个粗心大意的男人照料慕晚,伯母更在行一些,但是慕晚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是我孩子的母亲,与其麻烦您照料她,我更想自己照料她,就像刚刚,您并不知道她对腥味会有很剧烈的反应,但是我知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