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用骨节好看的两指捏住乔慕晚的脸腮,把自己被咬住的下颌,连带着皮肉被拉扯的生疼的解放出来。
“要命的妖精,现在对付我的办法儿,还真就是越来越多了,嗯?”
厉祁深的鼻息间哼出“嗯”的声,惑人极了。
“是你太烦人了!”
她哪里会有对付这个男人的办法儿,还不是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嘛!
“你明明说了,只要我把这件内-衣穿给你看,你就能出来,可是,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我都按照你说得话去做了,可是你呢,还不是和之前一样欺负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乔慕晚是软柿子,你想捏就捏,想揉就揉啊?”
“不然你也是被我说捏就捏,说揉就揉!”
厉祁深曲解乔慕晚的话的意思,把每一个字的意思,都落在关于“揉”、“捏”上。
乔慕晚:“……”
这样男人一贯就会用这样的话来呛自己,乔慕晚自知,自己和他辩驳,就是自讨没趣。
她撅着嘴巴不想去理他,厉祁深却用略带指腹的手指,不以为意的摩挲她下颌处的肌肤。
让他自控不住的流连感觉,直突突的冲击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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