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祁深难耐的动不了自己,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被她吃的这么严实,他不敢再接着往下想,自己被穿着这身勾-引自己内-衣的她,真正包-裹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个不同于以往,让自己神魂颠倒的蚀骨感觉。
“嗯,你才磨人……”
乔慕晚皱着细眉,咬紧唇瓣反驳着。
说到底,最会磨人的那一个,是他厉祁深才对。
应该是他有求于自己才对,不想他竟然又是不允许自己用手,又是让自己换这身让自己恨不得撞墙的内-衣。
归根到底,磨人的那个人是他厉祁深才对。
“我怎么不知道我磨人?”
“你明知故问!”
乔慕晚依旧反驳,脸颊上面,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丝。
“你……”
自己内-衣的肩带,在没有预知下被剥落,乔慕晚惊得肌肤上面,当即绽放出来粉红色的小颗粒。
眼见着说话不算数的男人又要作乱,乔慕晚皱着眉,恼火的横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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