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胀满的感觉,充溢在自己的每一个细胞中,乔慕晚羞得捏紧手指,十个纤纤的玉指,指甲都掐入到了厉祁深的皮肉间。
“你……”
她羞愤难当,本来现在的情况就足够尴尬的了,他却还在火上浇油,乔慕晚觉得他就是有意搞自己,让自己在厉老太太的面前,无地自容。
厉祁深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单手把控乔慕晚的腰身,虽然没有再深-ru,但是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完全是她最敏-感、最容易缴械投降的地带,而且他的顶端,触及到的,正好是那块最无处遁寻的ruan-rou。
厉祁深本不想真的进去,他不过是想要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小女人会怎样和自己的母亲谈话。
抱着看好戏的心理di着她,谁曾想,这个小女人扯谎说她刚刚去洗澡,手机静音,没有听到自己母亲的电话。
她能这样倘然自如的和自己的母亲对话,让厉祁深直觉性反应的让她吞下自己。
厉祁深垂眸,看到两个人之间过分yin-mi交叠在一起的地方,有水润的光泽反射,他的眸,危险的眯起。
乔慕晚咬着唇,闭着眼的不想去看两个人的样子,可是纵使她不看,但是那种如同丝线般,不绝如缕的声音,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招架的。
厉祁深没有接乔慕晚的话,倒是电话那端的厉老太太,耳尖儿的听到了乔慕晚咬牙的发出一声“你……”
“慕晚,你怎么了啊?在和谁说话啊?”
有时厉老太太是那种大智如愚型的人,有时是那种浑然糊涂类型的人。
她能很清楚、很清晰的听到乔慕晚难耐的声音,却想不到她现在正在和自己的儿子之间做那些羞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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