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让尴尬的咳嗽两声:“有时候难免失手,且让我再卜一次。”
说罢,范清让拿起龟壳这回左摇摇右晃晃,铜钱在龟壳里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范清让往半空一抛,等落下……床上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枚铜钱落出来。
范清让这回不禁皱起眉头,拿着龟壳检查上面新刻的字:“许念,丙申年四月初一,这应该没错吧?”
许念点点头:“是我的生辰没有错。”
范清让吸一口气,捋起袖子这回使劲的晃啊晃,把龟壳竖着往床上一摔,众人只见龟壳滚了几圈,然后还是没有铜钱落出来。
“好神奇啊!”风铃儿睁大眼睛,嘴半张着特别实诚的感慨道。
范清让扶额,但也不放弃,又扔了几次仍然没有铜钱落出来,他这时想了想,把龟壳上刻着的生辰抹掉,这次一扔,龟壳落到床上,几枚铜钱也滚了出来。
“怪哉怪哉。”范清让摸着自己那一小撇羊角胡,“难道是生辰出错了?”
风铃儿这时已经探头过来去看铜钱:“横艮左离,上乾位下坤位,这是什么命格?”
范清让把徒弟小脑袋瓜子揽一边,自己去看,看了半天笑道:“逢凶化吉之相,以后必有大造化。”
听到范清让这样说,屋内众人都露出笑来,许念看着范清让,心想观星峰峰主亲自为他算命格,那应该无错。
却不知观星峰算卦说吉不说凶,那边范清让和江云子出了屋,在院中范清让才皱着眉摇摇头:“先死之身却未入轮回之中,本就是逆天之命,先是幼时坎坷,再是回天道轮回,顺先死之身。”
江云子皱眉:“这孩子会早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