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字可以免,写字总不行。”
“好吧。练字可以。可琴棋书画是什么鬼?可以不学吗?”
“陶冶情操,可以一学。”
杜小喜来找师父就是冲着摆脱这些高雅的东西,她又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弹琴给家里的猪听啊!
杜小喜爬上床榻殷勤的给喜乐大师捏捏肩膀讨好道:“师父,您看这样好不好?对外就说您在教我读书好不好。至于琴棋书画您就说我朽木不可雕好不好?”
“不行,出家人不打妄语。”喜乐大师享受的挺挺肩膀诚实的道。
“师父,师父。您行行好就答应了吧!”杜小喜摇着喜乐大师的胳膊撒娇,这一招可是很管用哒。
喜乐大师不为所动。
杜小喜撇撇嘴“师父你偏心。他们都说宁静师兄学识不凡都是您教的好,怎么到我这里就不管了。身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新一代僧人您怎么能偏心,怎么能重男轻女,教师兄不教我呢?”说着杜小喜故意扒着喜乐大师背上用脑袋一下一下点师父的后背。
喜乐大师好想大吼一声:我徒弟是自学成才!
“咳咳。乖徒儿,卫为师答应了,快别顶师父的肺了!”喜乐大师反手掰开徒弟的手。连连咳嗽。
杜小喜尴尬的停下不敢动了,不敢置信的问道:“师父。我顶到你的肺了?”
“废话!在哪儿学的歪招!”
“我每次这个做,我爹都是我戳到他心窝窝里了,他心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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