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剑,我渴了。”夜离殇头戴帷帽,单手撑着头,帽檐上带着的面纱微微浮动,看起来慵懒至极。
但苏晴就算看不到也知道那面纱后面藏着怎样的一抹坏笑。
自己面前明明有水杯偏偏就惦记着她手中的,可恶,好女不跟男斗,苏晴还是乖乖的双手捧着把水杯递过去。
夜离殇接过也不急着喝,道:“剑剑,真乖。”
剑剑——剑剑你大爷。
这个十分膈应人的称谓就是夜离殇强加给她的,缘由还要倒溯到他们从听雨斋出来之后说起——
“真的不用善后?我看这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万一他们派人来追击我们怎么办?”苏晴自觉跟着这么一个熊孩子真的是操碎了心。
夜离殇继续走,半声不吭。
苏晴仍不死心:“把他们的记忆洗掉,这对你来说又不费吹灰之力。小心驶得万年船——”
“再废话就把你的舌头割掉。”
毫无音调起伏的声音在昏暗的空巷子中十分醒目,苏晴满腹委屈,也只好把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里。
一切归于寂静,本就偏僻的小道更显空旷,月光洒下的淡淡光辉也难以抵挡夜的侵染。阵阵冷风呼啸而过,似冤魂在低鸣,不断挑战苏晴脆弱的神经。
苏晴身子微微颤抖,一声不响地紧紧跟在夜离殇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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