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妈拉着我爸出门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也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
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我实在是睡不着,就起床在病房里散步。
说实话,我的外伤已经不碍事了。
脑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尽管还缠着纱布,可我几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可是我毕竟昏迷了一个星期。而且伤到的还是脑袋,难怪爸妈和医生都那么的紧张。
在病房里闲逛了一会儿,我实在是无聊的要疯了,爸妈也没有回来。
我决定去隔壁看看绍川。
这是我住院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踏出病房,更是第一次去找绍川。
以前每次我提出要去见绍川的时候。爸妈都不让,说是绍川的伤还没好,需要多休息。
我只能等着他每天来见我。
轻轻的拉开病房的大门,看到走廊里来来去去的病人家属,刺鼻的苏打水的味道不停的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有些不太适应,即便如此当想到很快可以见到绍川,我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走到我所在病房左边的一间病房门口,我伸手推开了病房的大门。
眼前的情景让我有些错愕,病房里躺着一个背对着我的年轻人,一个女护士正在给他输液,尽管我没有看到他的脸,可从背影还有发型,我可以清楚的分辨出他不是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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